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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下回可以接接她的电话。

        「你就是一副说话不算话的样子，跟某些人一样。」言瑶顿了顿。

        不知为何，脑中浮现一段好久以前的记忆，才脱口而出一个「都」字……

        「跟哪些人？」他随口道。

        「我小时候住宜兰时，曾遇过一家人，跟我爸借了钱去做生意，听说大赚，却从没回头找我们还钱，虽然不记得他们的名字，我爸也根本不在意，但做生意的人连这种小地方都说话不算话，我才不管他们现在是事业做多大，早晚有天会倒闭……」

        最後一句似乎有些太狠，她抿唇收回音量。

        「听起来……确实是以偏概全。」

        「才不是，不跟你说了，」她换换站久的姿势，「请问你说完了没？说完就可以走了，原来你是专程走过来跟我杀价的啊？」

        韩杰曜若有所思看她一眼，没有接话，他本来就打算离开，只是不晓得自己为何认真听完，还认真给了句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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