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偶尔想起柔柔滑舌缠绕我下T的感觉,B0起僵却带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我如同禁慾修士刻意不理会缺乏nVX慰藉的,转而将那份情慾换成创作慾望,像是在抱怨什麽东西似的低头拚命写作。
大约两个月後,我终於渐渐从对玫琳的思念与忏悔中走出来,重新联系昔日同学朋友。
「电锅先生,你终於肯出来见客啦?」电话那端是我最要好的小学同学,秋菊生。只有她这麽多年来总是以「电锅」这个绰号叫我。
「g,我还没Si唷。」
「g,那就早点打电话过来呀。本来打算找一天有空过去收屍的说。」
秋菊生虽然是生理nVX,但心理层面我十分肯定她认定自己其实根本是个寄生在有0这副身T内的大男人。而且她毫不否认自己是同X恋,从国中时期开始就跟同班nV同学Ga0在一起。根据她自己的无耻说法,手指舌头技巧高超,总是把nV孩子撩得不要不要的。
g!
大学时期的我每次听她这麽说,既羡慕又嫉妒。
「谁叫你没有nZI,没办法卸下nV生心房,走入nV人家香喷喷闺房。哈哈哈哈——」秋菊生得意扬眉,同时嘿嘿邪笑充满猥琐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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