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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这样年纪小的是犯法的唷。」

        「是吗？我跟你说，我第一次跟nV生gPa0是十三岁唷。」

        「蛤？」我张大口瞪着年轻人，他嘿嘿斜睨我一眼满脸得意。

        「跟——跟什麽样的nV生？」我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罪恶感，又觉得这样超刺激的。

        「跟我堂姊。她那年是——十六岁吧，我记得她b我大三岁。」

        我惊讶得不晓得该如何继续追问。这种1故事常见於网路上随手乱写的短篇小说，却第一次亲耳听见有人当面坦白。大概是见到我的模样，年轻人继续分享他的故事：「我们这边很小就知道男人nV人要怎麽gPa0，所以一点也不稀奇——」

        「等等等，」我在年轻人往下说之前先叫停，「你们为什麽会年纪小就知道男nV关系？」

        「一来是年纪b较大一些的哥哥姊姊们会在大夥出去玩的时候找地方g，二来是，欸你爸妈难道晚上从来不g的吗？总是有机会听到嗯嗯唧唧的声音，然後从门缝或窗户偷看。况且我知道有些家里根本爸妈小孩都睡在一起的，会瞧见该怎麽cHa进去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我震惊之余，也只能承认这样的环境与际遇实非从小在钢筋水泥丛林都市长大的我所能想像。

        「到底要不要听我跟我堂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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