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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am!你这人讲话怎麽这麽难听?」埃陌墨气急败坏:「是预防胜於治疗!我会留後手是不得已的好吗?我与那孩子有缘,但我不确定那是怎麽样的因果。你要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在乱世中必为英雄,在盛世中就会成为J雄,他不可能安於现状,不可能任凭宰制。倘若我像当年那样犯蠢,之後又培养出一个涂太卿该如何收拾?」
「……」高烮深深觉得埃陌墨犯不着自责格局小,他那种度天下为己任的心态与幽和墣立骞有差很远吗?居然早在教授东坊紫马武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意想万一有天自己的得意门生危害人间的时候该怎麽收拾掉?
埃陌墨着急的问:「明白了吗?」
「不明白。你自己的徒弟,自己去看顾。」高烮还是想劝,可惜埃陌墨以身法闪躲,让高烮连想还他判官笔都没办法。「你不是说还想找幽做个明白鬼?不拿回去靠什麽赢?」
「…我自有办法。」
「信你才怪!就凭你这说谎会脸红气喘的蠢样,你还好意思笑我说谎技巧差?你既然明知道去找幽就是Si路一条,又何必自寻Si路?且不说你还得盯着东坊紫马要不要危害世间,你家的艾德琏怎麽办?」
埃陌墨斩钉截铁地回答道:「Ma’am!那就是一夜风流,哪有怎办?」
「一、一…」高烮不晓得自己该怎麽吐槽了,怎麽一个千年前的古人,一个应当要没有道德疑虑的圣人,居然b他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夜情这种事?高烮不免仰头的内心里哀叹,怎麽这些个圣人怎麽都跟史书上所记载的大不相同?
埃陌墨重拍高烮的肩头,害得後者险些给跪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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