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但他清楚的记着自己骂着那个人的时候,是用着什麽样的心情。
「就算现在就有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改变立场跟决定吗?Ha!」王崎御隐的左手再次举起,只是这次不是平日那一派悠然的後拨额发,而是靠近面上的解除了原本施放在脸上的『镜像冰罩』。术法的解除,让王崎御隐的左脸显露出骇人的条状伤疤,左眼处更只剩下漆黑的凹洞及眼窝旁深陷到让人怀疑快要见骨的几道扎痕。王崎御隐一个字一个字的缓慢说下去:「你可知道,有些人不需要有刀架在脖子上,就可以面不改sE的出卖朋友呢?」
众所周知那个专关政治犯的皇梅尔监狱,就在泰弗郡。
可或许是事不关己吧?现在已经不太有人记得泰弗郡郡都泰弗勒拿城里,一直因为政治因素软禁着一个家族。
前朝的皇族,王崎一脉。
经过了这麽多年,王崎一脉只剩下他父亲这麽个独支。
原本,他也会像父亲和许许多多的先祖一样终身滞留在那永远只有下雪与没下雪两种天气的泰弗勒拿城,要不是他遇上了杕琹考禄。
杕琹考禄当时才刚顶上天才制杖师这个名号不久,传闻杕琹考禄为了不要『功高震主』的威胁到家族嫡长子,遂开始出外旅行,一年都不一定会回家一趟。不管真相如何,他当时确实因缘际会的在泰弗勒拿城唯一的一座旅馆里遇到杕琹考禄。
呃......其实这样讲也不太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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