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想当然尔,原本北堂墚太郎伯爵没转系之前,鹿柴历年来的剑术冠军都是六指巨鳄。
可现在?
不想得到『跟自家老大阋墙』的成为别人茶余饭後的笑柄,六指巨鳄只能乖乖让出名额。
六指巨鳄又给自己灌了口烈酒,不爽地嘟囔:「马术与武技联合竞赛的冠军都给他了还不够,y是要把我剑术冠军的名头也拿去?幸好我老爸已经葛P了,不然今年我不就要写个千字文的家书回去请罪?」
东坊紫马轻笑:「义兄的家里人怎麽看?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家的圣武士祖先持拿武器的可是巨斧呢?」
讲到这个,六指巨鳄就乐了:「可不是!那位公爵大人得知因此北堂墚太郎要更动主修课目的事,气到跑来鹿柴的当众大骂了北堂墚太郎一句『你这欠扁的薄荷脑』,然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痛扁了北堂墚太郎一顿!」
「那义兄...」东坊紫马疑惑的看向场中央正高举胜利腰带的北堂墚太郎伯爵,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坚持。
「就为了我刚刚说的那个没人听得懂的理由!北堂墚太郎这人,看上去挺好说话,大多数的时候也确实如此。但执拗起来?吼!他就是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Si样子,让人看了都蛋疼!最後,反倒是那位公爵大人给b得让步了,他总不能真把自个儿的独生子给打Si了?况且北堂墚太郎也称不上做了啥不可饶恕的事,更有优秀的成绩在前,证明他并非练不好巨斧,只是突然发神经地放弃了原本擅长的武技。或许哪天北堂墚太郎又吃错药,就会弃剑的重拾巨斧了?所以公爵大人与北堂墚太郎做出必须年年夺冠的约定後就离开了。那次也是我唯一一次看见那位公爵大人出现在鹿柴,之前跟之後都没见他来过。」记起北堂墚太郎伯爵有其不得不参赛的理由以及必须获胜的压力後,六指巨鳄总算稍稍释怀。
东坊紫马呵呵一笑:「你如果真下场一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