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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芳罗兰向禁紘人打了个长揖:「主任…在此替所有的平民学生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天跟你说了…很不礼貌的话…」
「哼!」禁紘人始终没有看向妮可芳罗兰的整理桌上,同一份文件夹就这样让他拿过来又拿过去的。
「真的很抱歉!」妮可芳罗兰再次向禁紘人作揖。
「你以为这样就没事啦?在院长回来之前,可忙了!」禁紘人重重放下手中的文件:「知道今天有几个学徒进教务处?」
妮可芳罗兰不明白:「咦?」
「你这豆腐脑袋!作证!朝会不是说了吗,要所有曾经被杳藐玥霸凌过的人全都来教务处做登记,全都出来作证。」禁紘人单举食指:「就你一个。」
妮可芳罗兰激动:「不只我一个!我说的是实话!」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像杳藐玥那样的贵族,怎可能不欺侮平民?有十个八个都不奇怪!可现在却没有人出来指证,那只表示──没有人敢这麽做。」
「为什麽?」妮可芳罗兰觉得无法理解:「早上大家明明都那麽激动的!明明大家都被压到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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