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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永瑜叹气:「丁是丁,卯是卯。我说过,我没有要帮你对付也门。就算有天我与也门反目,也不会是因为你。你无须多虑。」
背对着岩永瑜的宕彩摇头,离开了大厅……
【她会觉得我就是个傻子吧?你也是这麽想我的吧?】岩永瑜望着窗外。
窗外行经的结冰里,见不到任何的鱼。明明帮蓝龙凛引进了不冻的海流,大半个岩府也座落在此,但岩永瑜却坚持大厅的所在不要引入暖流,为的就是要在大厅的窗户一推开时就能望见冻结的水面。一望无际,却又见不到底,就好似他的心。
岩永瑜再次因为想苦笑而露出了古怪的面容:【我一向是个随兴的人,生平也无大志。是因为这样,你才选择离开了我的吗?在你眼中,我也不过就是个愚蠢的跳梁小丑吧!】
自上锁的木柜中,岩永瑜拿出一张表框好的山水画摊开端详。
那是出自『她』的手笔。
岩永瑜还记得那些个日子,她总忙着要把画作完成,日夜不分的疲於练习。
为了完成那幅山水画,她甚至多日未曾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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