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顾和煦盯着压在鞋上的影,像根木桩,贯穿在脚背上,他动弹不得。
「怎麽不喊了?装受害者不是很有趣吗?」李钦cH0U出一包菸,慢条斯理撕开包装,「还是终於记起来自己是什麽身分了?」
最後,他往厕间扔去,香菸落地的那瞬,嘲讽的哼声响起——
「杀人犯的弟弟。」
话落,厕间寂静了好半晌,直到老胡抵达,脚背上的木桩早已远走,顾和煦却仍旧胶着在那块磁砖上,眼泪被沉默风化。
为什麽呢?哥。
为什麽我没有在三年前的移植手术中Si掉,那个捐赠者应该很生气吧,我害他的心脏痛了好多次,我好像不适合活着。
你明明脾气很好的,为什麽要那样,为什麽……偏偏是李钦nV朋友的姐姐。
顾和煦缓缓垂下头,看鞋尖,看方砖,看光线绕过他,施舍给脚边的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