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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凤珠是她舅舅。」

        副官在震惊过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毕竟当初白虎渊为了亡妻再不入仕的事，在他们这一辈的官吏中可谓人尽皆知，只是今天才知道对方娶的是h家直系：「不过这真是太好了，大人先前不是还很担心郑尚书吗？看来不用过於担心了，话说回来，大人先前说有人在支撑着中书省，那麽究竟是谁在支撑呢？」

        作为多年的同事，姜文仲知道自己的副官并没有打探的意思，只是纯粹好奇而已，毕竟中书令这个位置长年空缺，而中书省却还能运作如常，这已经是贵yAn的七大怪谈之一了，但是要提起这件事他还是觉得很麻烦，脸上越发Y沉：「只是传闻啦......你知道前任中书令是谁吧？」

        「当然，国之脊梁的名号谁没听过呢，能担任整整十二年的中书令可不是开玩笑的。」讲到这里，副官雪亮的双眼顿时有些黯淡，语气也带上惋惜「可惜那位大人的X格实在是太倔了。」

        姜文仲耸了耸肩，他没有发表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不过在他心里，他认为传闻未必是真的，至少在他看来能稳居中书令多年的人物，是不会意气用事的：「有传闻说菅大人仍在贵yAn，但也有另一种说法是霄太师在运作中书省。」

        「两种可能X都很高啊。」副官m0了m0下巴，下一刻却突然惊讶道「大人刚才是用了尊称吗？」

        「别把别人说成不懂礼节的混蛋啊。」姜文仲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副官，总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与自己所认为的似乎有所偏差「好歹那位大人也曾经在这个地方担任十年的州牧。」

        「是呢，然後才是孙尚书。」副官点了点头，他自己是在姜文仲上任後才被提拔为州尹调派过来的，先前则是在碧州担任普通官员，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麽，我就先去准备将军要的资料了，将两位御史先前调阅过的卷宗副本拿出来就可以了吧？」

        「不，你把所有与司马迅相关的卷宗都拿出来，包括手抄的副本，一并交给夕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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