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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没错。」他耸耸肩，「你严格来说也不算公职人员，所以我们也不会让你负责什麽重要的事，国赔的话如果是因为国家，也就是我们出的话当然会有，其他你就当你是……」

        陆垣忻想了半天，拍板道：「顾问。」

        周恒翗：「……」

        「谢谢，我担不起这麽高尚的称呼。」他连忙推却，「我只是编外人员。」

        陆垣忻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就这样了，请多指教。」

        周恒翗喔了声，也站了起来，「这时候不是应该握手吗？」

        陆垣忻：「……」

        周恒翗得逞似地笑了一声，回头往侦讯室外走了出去，还挥手扬了扬：「再见，有事情再联络对吧？」

        陆垣忻本来要伸出手的，可周恒翗正好回过了身背对他。陆垣忻从容不迫地把手给收回来，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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