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老婆!你在做甚麽啊!」
这个男人竟然还恶人先告状!我才想问他在做甚麽咧,动不动就掀被是哪招啊?但我必须认清现实,我还没有反抗他的本钱,只能乖乖忍受病房的酷寒、压制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回答他的问题:「……牵手。」
这个男人顿时恍然大悟,显然就是忘记了每晚牵手的这个指示,误以为我是在故意Ga0事妨碍他睡觉。现在想起来了,自知理亏的一双眼珠随即逃往左下角,企图避开我的怒视。
「老公,我只是希望……」只是希望拿回那张被子而已啊!不敢奢求你会道歉,但好歹也要把被子还来吧?
「好!今晚换一个方式!老婆你先起来,让我准备一下。」他强势地大声叫喊,y是把我的说话打断。完全不明白他明白了甚麽,也不明白到底有甚麽需要准备,只知道被子暂时还拿不回来。
我毫不情愿地坐了起来,默默地感受着背部的暖意逐渐消散、看着他抢先躺回那张温热的病床上,再故意以慢动作把手臂伸出,搁在理应属於我的那右半边床。「好,我们今晚就这样睡。」终於完事了啊?但这样不就是臂枕吗?训练难度会不会一口气提升太多了?这个男人真的承受得来吗?
但我管他去Si啊!再拖下去就是我被冷Si了!赶紧飞扑到床的另一端去把被子拉回盖好——呼呜……暖回来啦,活过来啦。莫名奇妙地被掀了两次被子,应该不会有第三次吧?总算是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然而,在身T彻底暖和起来之後,在病房独有宁静的环境之下,我重新意识到了臂枕的特X和困难度。恐nV症终归还是恐nV症,他的心跳和呼x1理所当然地变得异常急促。
明明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噪音,却自顾自地在我的脑内不断回响。真的好烦,真的好吵,而且不光这样,还因为身T贴得太近了,令我无可避免地直接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呼息和心跳脉动,实在雪上加霜,臂枕的困难程度b我想像中的还要更加厉害啊。
已经躺了不知多久,但睡意完全没有浮现,烦躁就像颗橡皮球,越是用力去压制就反弹得越是厉害。失去控制的眼帘终於徐徐升起,我转头望向旁边的那个男人,正好与他对上了眼。他果然也还醒着啊,还因为久久无法入眠而满眼都是血丝。谁叫你要不自量力呢?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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