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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啊。」他淡淡回道。

        「动得了吗？」他问，语气不明。

        「你觉得呢？」程萧反问，感觉程皓今天有些异常。

        只见对方沉默，最後轻声笑出来：「你抬头看看镜子。」

        程萧悠悠抬眼，透过不远处的窗户反S，一颗狙击的红点就出现在他额头上。

        「想杀了我吗？」程萧笑了笑，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能吗？」电话那端，程皓悠哉地躺在床上，怀里的nV孩睡的十分香甜。

        「程皓，不如在我Si前，好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谁？」程萧放下手中的笔电，舒适地往後靠，就算因此牵动伤口，也面不改sE。

        「哦，发现了吗？我还以为这事一辈子不会有人知道呢。」程皓垂首，有些留恋地m0了m0nV孩温热的脸颊。

        「你可能不知道，当年真正的程皓可是被我亲手杀Si的呢，那段时间我一直做噩梦，总觉得他没真正的Si去，为了保险起见，我还去停屍间把屍T给偷出来，然後亲手点火，看着他火化。」程萧若无其事地说着这个残忍的故事，他觉得这没什麽，毕竟在他们这些家族里头，g过这种事的本来就不只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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