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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顾淮搭上顾家的私人飞机从澳门飞抵上海。
来时跟走时一样,上海的天空朗朗无云,天气是与东南沿海同等的燠热。
对於这个城市,顾淮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她在上海出生,并且生活了七年,後来因为顾家生意的缘故,才搬到云南。小时候还在上海时,他们三大世家关系紧密,大人们忙於发展事业,一群小孩下了课便没人管,整天在胡同陋巷里嬉戏。
那时候他们这些小孩可不认自己是什麽名门世家,Ai面子?那是大人的事,她那群目中无人的哥哥们,可是整天只知道cH0U菸喝酒打架。等到再长大一些,他们翅膀更y了,於是便开始结党营派,联合徵收小区内几间学校的保护费,收到的小弟都可以把人民广场绕一圈。
顾淮觉得,他们这群人做黑道,简直是太有天份了。
她还记得有一次,顾邈跟人打架打到牙都掉了,整张嘴跟下巴都是血,她看到便吓得哇哇大哭,谁知顾邈却还有闲工夫拿手机出来拍下她的蠢样。事後他们晃进衡山路的酒吧街,整条街的老板因为各种五花八门的原因,都认识这群恶名昭彰的少年,然而又因为顾忌他们背後的势力,全都敢怒不敢言。
那次,有个大哥大概是以为自己终於逮到机会可以报复顾邈,於是就拿了一瓶烈酒出来请他喝,他应该是期待顾邈可以在喝了酒以後整个人痛到在地上打滚,谁知下一秒,顾邈想都没想就接过酒瓶往嘴里灌一大口,接着再把嘴里那口含着血沫的酒喷到他脸上,末了还不忘嘲讽:「用老子的漱口水洗脸还舒服吗?」
每每想起这些往事,顾淮还是感到十分刺激、热血沸腾。
时间回到现在,这时的周夏已在机场贵宾室等候多时,当她看到顾淮只提着一个行李包朝她走来时,忍不住发问:「你行李就这麽多?」
顾淮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周夏大约还不知道她在丹巴时甚至整年就五件衣服替换,反而是现在回了顾邈身边,以前的娇气又快被他养回来。
经过简单寒暄,顾淮跟着周夏还有两家保镳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机场,周夏在车上跟顾淮简单概述这几天的行程,简而言之,周公的寿宴将在明天晚上举行,现场只会有周家熟识的朋友,规模算是中小型的家宴,而家宴结束,周夏打算在外滩茂悦大酒店的顶楼酒吧给年轻人们举办一个,毕竟随着各家事业越来越繁忙,他们年轻一辈可以聚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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