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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小姐知道他为了自己熬了一整宿,感动和心疼之余,又多生出几分歉疚,“辛苦你了文扬,谢谢你。”
文扬叹了口气,他现在正在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会客厅,窗外的天空已经隐隐泛起鱼肚白,稀疏的星空正在白光中逐渐消退。莫斯科和开塞利属於同一时区,想来X小姐那边天也才刚刚亮。
他打开窗户,窗外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借着冰凉的空气清醒头脑,文扬的语气低沉了很多:“你什麽时候才能把我的话听进脑子里?我是不是说过不要招惹他?那是德里斯的陷阱你看不出来?他把纳西索斯派去叙利亚,再放消息给你,什麽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X小姐平静道:“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
文扬用拇指按着鼻梁,心累的同时,止不住又叹了口气,“我都後悔送你那架飞机了。”让她越来越肆意妄为。
“然後呢,现在你知道人不在政府军那边了,你打算怎麽办?”
X小姐道:“搜查反对派。”
她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帮她查反对派的人,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太想动用这层关系。
“反对派势力那麽多,你要怎麽搜查,挨家挨户敲门吗?”
“我不行,但有人可以。”X小姐想起十年前那个赌约,Ai丽丝还欠她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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