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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系上毕业学姊介绍的学生之外,徐慕曦还在家教网上接了另一个家教。
在家教网上接到的学生叫小晴,是一个正在读国中的nV生。小晴未来没有读音乐系的计画,她单纯因为喜欢钢琴,才拜托妈妈在网路上找老师。徐慕曦每个周六都会去帮小晴上课,小晴家的气氛和乐融洽,徐慕曦去上课时,心情总会被他们一家幸福的氛围感染。
而学姊介绍的学生是一个读国小三年级的nV孩,她与小晴相反,对钢琴没什麽兴趣,每次上课都臭着脸,下了课也不练习,一首曲子经常得从头开始教。学姊将家教转手给她时,曾说过这个学生很难带,不仅个X消极,没有天赋,而且还不肯努力。
徐慕曦每个周三和周日会去帮这个学生上课,但只在第一天见过她妈妈十五分钟,平时夫妻俩工作忙,似乎没什麽时间关心孩子。第一天见到nV孩的妈妈时,徐慕曦注意到她从不喊nV儿的中文名字,而是喊英文名。看着,徐慕曦常想起刚回到爸妈身边时的自己。她们像正襟危坐的娃娃一样,被安置在钢琴椅上,弹琴时想的是再过几个小时才能跳下琴椅解脱,而不是自己为什麽要坐上这张椅子。
但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徐慕曦第一次被妈妈带到钢琴教室的时候,对未来充满了向往。
推开钢琴教室雕刻典雅的大门,屋里铺着木质地板和柔软的白sE地毯,光线从落地窗外铺进来,整间屋子像能随白昼天光呼x1般,充满强烈但优雅的生命力。换上室内拖鞋後,一个黑发披肩的清秀nV人款款走来,笑容温婉,「我是何老师。你就是慕曦吗?」
看见何老师的刹那,徐慕曦觉得钢琴教室真正的大门现在才被她打开。何老师是美好的代名词,无论是走路时微微飘扬的长裙,还是交谈时的轻声细语,她都满足了徐慕曦对古典音乐的所有想像。何老师指尖沾上琴键就能让悠扬乐音流泻而出,再难的曲子眉头都不皱一下。她是一个不属於凡尘的仙子,将粗浅的醉人把戏玩得出神入化。
大家都喜欢何老师,也很崇拜她。徐慕曦想成为像何老师一样的nV人。
搬到爸妈家几个月,徐慕曦因为跟不上都市学校的进度,成绩一路掉到倒数。在学校里被严格的导师骂了一顿後,回到家爸爸要验收练琴成果,听见她弹得磕磕绊绊,又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晚上,意志消沉的徐慕曦抱着装琴谱的袋子到钢琴教室上课。可能是那天的天空始终下着雨,让大家的心里泡了整天的水,何老师进门後,一句问候也没有,直接翻到今天要教的新曲子。
「今天练这首。」何老师说完,见徐慕曦没动,又环着手说:「把手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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