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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葬礼结束後,像不成文的规定,没有谁再多嘴地提起已经火化成灰的灵魂。但隔天拥着被子从床上醒来,徐慕曦恍惚地觉得,世界转动的速度好像b以前慢了,身边景物的sE彩一点点饱和起来,别人针尖般细微的情绪流动,好像再也不能刺伤她。
而生活如常,大家对Si亡保持缄默,像NN还活在那幢红瓦屋,又或像NN从未存在过。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要不是深夜经过父母房间时听见他们的争吵,徐慕曦大概会开始怀疑NN是她童年的幻象。
爸妈的声音很低,但吵得很凶。徐慕曦光着脚靠在墙边听,听见他们在谈NN的遗产。
爸爸还没功成名就的那几年,NN卖了地,拿出积蓄让他学音乐,所以亲戚们一致认为,如今家境阔绰又从没回报NN的他遗产应该少拿一点。爸爸心高气傲,架子端得很高,没和妈妈讨论就同意了。现在妈妈迟了一步才得知这个消息,开始拿出帐本数:葬礼的费用我们全负担了、每次过年我们都会汇一大笔钱给你妈、一年前你弟弟和我们借了几十万还没还、两年前你妈说想换家俱,也是我们付的钱??
一笔笔念下去,妈妈把帐本摔在地上,质问爸爸:「这些我们可以不计较,但要求平分遗产很过分吗?我们都退休了,平时没什麽收入,孩子一个刚出社会,一个还在读书,你要面子之前能不能替家里想想?」
爸爸抱着x,看着床前方的电视不说话。妈妈一个人骂到最後,委屈地哭了,说他和NN一个样,固执自大。
听到这里,徐慕曦安静离开墙边,踩着冰冷的磁砖回房。
其实爸爸和NN并不像。
在她认识的人里,麦南和NN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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