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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徐慕光下楼时，纪程亦什麽也没问，彷佛没听见他们兄妹的争执。

        直至走到徐慕光的车旁，纪程亦才简短地说了句：「路上小心。」

        徐慕光没有拉开车门，也没有拿出钥匙，他问纪程亦：「慕曦说过我们家家教严格的事吗？」

        「大致知道一点。」纪程亦的语气很淡，「只知道她小时候和NN住在一起，长大後才回到你们家。」

        徐慕光点了点头，靠着车门道：「她有时会对爸妈有怨言，偶尔也有小叛逆，会在爸妈不知道的时候偷懒不练琴、偷吃爸妈不准她吃的零食饮料，或说要去同学家练琴，其实是和同学出去玩。」他笑笑，「yAn奉Y违，说的就是她吧！以前我觉得这样也好，毕竟都是些小事，谁都不会受伤。但长大以後我才发现，有些事情不是装疯卖傻就能呼拢过去的，要嘛说开来一团和气，要嘛撕破脸来各走各的。」

        徐慕光这才掏出钥匙开锁，对一旁的纪程亦说：「我们没办法选择我们的父母和家庭，慕曦这麽yAn奉Y违地逃避下去，或许有一天真的会被爸妈发现。到时候在她身边的人会是你，你要做好准备。」

        纪程亦双眼Y翳，「做好什麽准备？」

        「看慕曦崩溃，」徐慕光望向别处，「或被慕曦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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