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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多年未见，看上去老了许多的NN，指着夜空问徐慕曦：「你觉得你很聪明吗？聪明到能了解整个宇宙吗？」

        那瞬间，她从繁华迷乱的梦里惊醒。NN的一句话，将徐慕曦从城市带回了她生长的小村庄。

        她终於明白自己有多麽愚蠢，盲目地用光鲜亮丽的标准去判断所有事物的价值，忘了天地间蕴藏了多少可能。

        讽刺的是，让她看清自己的，是被她曾急於远离、爸妈厌弃的NN。

        回到NN家，过去的记忆一点点被熟悉的乡野气味唤醒。是NN教她拿笔写字，教她刷牙，教她骑脚踏车，牵着她在收音机的音乐下跳舞。NN告诉她每种植物的名字，告诉她如何与自然相处，对她说不可以玩弄捏Si在叶片上看见的小昆虫。

        是NN告诉她，不要追求别人眼中的价值，要过能让自己幸福的生活。

        她从NN身上学到的智慧，无法用单薄的生命丈量。

        &才是将这个世界看得最透彻，用最谦卑而最广阔的x襟接纳一切的人。

        至少在看见NN当街和翁爷爷掐架前，她都是这麽认为的。

        徐慕曦用一双Si灰不能复燃的眼睛，看着前方揪住对方衣领绕圈圈、嘴里不停咒骂的两个老人。

        「苍蝇一样的臭老头！」NN伸手抓住翁爷爷所剩无几的白发，「这就是你最後的尊严了吧？恁祖妈现在就把这几根毛跟你的命根子一起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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