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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只有nV生要做。」

        「为什麽？」

        「徐慕曦。」妈妈沉下脸，「你能不能听话点，不要故意造成大家的麻烦？」

        妈妈的斥责引来其他亲戚朋友的视线，所有人都看着徐慕曦，那些眼神好像在说，怎麽会有这麽不知礼数的小孩在丧礼上不守规矩？

        要哭路头的孩子除了徐慕曦之外，还有她只见过一面的表姐。

        表姐看出了徐慕曦的恐惧，关切地问：「还好吗？」

        徐慕曦害怕地摇摇头，「我想找哥哥。」

        「不要怕，哭完路头以後我带你去找慕光。」表姐安抚完她，远远看着外公的遗照，从口袋拿出一个小圆瓶，迅速在眼睛下方抹了点东西，几秒後眼泪立刻蓄满眼眶。

        「慕曦，要准备进去了。」徐慕曦来不及回过神，妈妈和阿姨就挂着如出一辙的红眼睛走到她们面前。

        一群黑压压的人影聚在灵堂边，每个人脸上明明写满了哀戚，却又不停瞥这里，像在等大戏开演。

        徐慕曦的视线越过人群，看着遗照上外公陌生的脸，在妈妈和阿姨准备跪下时，鬼使神差地说：「妈妈，我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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