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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条很辛苦的路。」

        周若莱彷佛看穿了冯玫绮的心思，轻地一笑。而事实是，她知道这两个孩子所经历过的，关於婚姻的T验。或许正是如此。她的目光放柔，倒看向盖儿，问道：「你见过玫绮哭的样子吗？」

        被问得怔了，盖儿还是没能吃下第一口酱汁片鸭。

        在冯玫绮点点头的默认中，盖儿害羞地承认道：「有几次。」

        「这样啊。」

        原以为会被责备怎麽能让另一半哭泣（尽管那大部分发生在床上，两人好好在一起後），盖儿都有了罚跪的心理准备，还在酝酿道歉的开场白要怎麽说才好。周若莱倒只是端起热茶，满意似地微笑说着：「那就好。如果是灔玲的孩子，应该也是只会在最信任、最亲近的人面前哭吧。」

        冯玫绮的颊侧以一种不可抗的方式红了起来，她开始埋头吃起她们的晚餐。

        「可以的话，我希望别让冯经理哭呢。」

        苦笑着打圆场，盖儿感觉到冯玫绮报复似地捏了捏她的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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