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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你一些事。」

        可是，她没有退路了。现在放弃并没有任何意义，只能继续探求着答案，在这熟悉而感伤的城市。

        「如果是关於玫绮的，」

        佟于馥的侧颜是带着一丝忧郁的美，她正在便签本上写点什麽，让盖儿不禁望得出神了。像她这样的nV人呀，就是冯经理喜欢的对象吗。

        「我恐怕没有太多能帮上忙的地方。其实，我并没有那麽了解她。」

        怎麽可能呢。

        盖儿看着她，对这nV人的记忆是搅和着好奇与醋意而生的。她是唯一令冯经理露出那种眼神的nV人呀。

        「她跟你有过什麽，我看得出来的。」

        这次变得有些不平静的是佟于馥。这话以後，她仔细地思忖过什麽，最後轻叹，笑里是几许无奈。

        「你一样吃三文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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