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过我无法确定是它将我钉在原地,还是我自己的情绪太过激昂导致的,但或许那都不是重点。
我以为它就会这样离开,但它没有,拿着镰刀轻轻的滑过我的耳朵,彷佛它很像将我的耳朵割下来,当作它的宝物。
明明没有说话,我却感觉得出来它很满意我的耳朵。
「月亮、月亮。」我低低的喊出这个词,其实这并不是个足够敬畏的唤人方式,但它的接近促使我说不太出话,能清晰的连说两次已经是我的极限。
它的镰刀从我的耳朵离开,慢慢移向了我的脸旁最後来至下巴,它动作轻柔的将我的下巴抬高,那深不见底的帽里对着我,我依然看不清。
我彷佛听见它的笑声,我难以形容那是什麽声音,不似我们常人的「哈哈」或「呵呵」,我想是从我身T最深处发出来的,导致我听不懂它的音调?
我以为我会Si,或者少一个耳朵,但显然它心情很好,并没有对我做出什麽事来,它只是收回镰刀,转了个方向继续向前走。
我依然听得见它的笑声,我猜想它会心情很好的去采割下一只耳朵。
巨大的疲惫感突然袭上来,我应该是在路边,就这麽昏睡过去是可以的吗?
我的脑子这样想,我却控制不了我的身躯,在我迷蒙的想闭起眼时,我依旧看见了那银白sE光辉渐行渐远的样子。
它真的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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