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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指的是另外四个大家族吗？」向梓宁灵光一闪，「对嘛，同为大家族，不管是要交流还是起冲突，总该知道对方的大本营是在哪里。」

        「你的想像力挺丰富的。」苏暮澈忍不住道。

        这话不知是称赞还是暗损，但向梓宁选择当成前者收下，於是她又补充了自己有此结论的理由，「望川堂还是并列五大家族之一，而不是排行首位之类的吧？」

        「确实。」苏暮澈颔首。就算再神秘而强悍，这也不代表望川堂拥有凌驾於其他势力的能耐。

        「那就对啦，另外四家说不定知道，只是没必要公开而已。那些掌权的大势力、大家族都只是少数，和一般人的认知看法都会有差距嘛。」向梓宁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方向是对的，她停顿了下，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对吧？」

        「是啊。」

        苏暮澈没有迟疑或停顿就回答了她确认的问句，这让向梓宁心里有些举棋不定。果然还是该先问五大家族里是不是只有姜家会送人进来的，问他大家族的看法好像不能试探出什麽，还是因为她把试探的意味摆得如此明显，所以苏暮澈轻易地跨过那些，做出了这样不轻不重的回应？

        ……唉，算了，虽然说五大家族感觉就不是她能深入的，但如此明显的疑问，要她摆着不理会也挺难的吧？

        「欸。」还是直来直往的方式适合她吧，「五大家族里有个苏家，你也姓苏，在楠羽这里又好像挺强的，你是那个苏家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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