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接下来一年是高三,这一年说什麽我都不想再搬。
之前参加救国团营队的一位隔壁班同级生也是外地生,她租的公寓全是租给我们学校的学生,我立刻问她租屋处是否有空位,结果刚好有人毕业搬走,我二话不说直接订了下来。
那是位於南门市场旁边巷子的五层楼公寓顶楼,三房一厅一卫的格局,客厅摆满了所有人的书桌,全部房客加上我总共九个人。四个二年级是一起从桃园过来的住一间,另外一对高一和高三的姐妹花住一间,我和隔壁班以及一位念自然组的,我们三个三年级住在一起,房间摆两张上下舖床架。因为客厅摆不下,我的书桌摆在我的床架旁,这对於喜欢睡觉的我来说,再方便不过。
因为出租多年,累积不知多少人留下的痕迹,整个屋子凌乱无b。客厅靠墙的一整面书架塞满杂七杂八的东西,小小的厨房不能开伙,只能洗碗烧个热开水,有的窗户甚至没有纱窗,那个年代当然没有安装冷气,跟宿舍没两样。房东太太是一位小学老师,不住在这里,只有每个月收租时会过来,所以又跟宿舍不一样,没有人监管。
第一次和这麽多同校nV生一起住,一向独来独往的我,对没有什麽个人、动不动就集T行动的生活,刚开始真有点不习惯。每次时间一到几个学妹就开始问,晚上吃什麽,决定後大家再一起去觅食。时间一久,倒也习惯了,七嘴八舌反而不用伤脑筋要吃啥,懒得出门还有人帮忙外带回来,有时候嘴馋了,还能一起结伴去买宵夜。想独处的时候,我会跑到寝室的後yAn台,站在五楼,俯瞰那片沿着巷子蜿蜒,一两层楼高的万家灯火。这家在看新闻报导,那家刚准备吃饭,那个妈妈又在骂小孩,牵狗散步的老爷爷出门了…我常想这是我的独家电视,而老爸此刻也正在看他的新闻报导吧。
我们常吃附近的自助餐,每家菜sE都差不多没什麽特别。南门市场二楼有家面摊,yAn春面便宜又好吃,有时候放学饿了就直奔过去先吃一碗再说,是学生族的一大福音。过罗斯福路的天桥那头,往来的人少很多,开了几家外省面店。有一家卖炝锅面,我第一次吃到这种面,刚开始只觉得名字很奇怪,看老板用大圆勺乒乒乓乓大炒特炒镬气十足,我首次意识到煮面也可以架势满满,烹饪过程也可以赏心悦目。隔壁则是一家上海牛r0U面,老板每次都老神在在站在炉台前,双臂交错看着前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带点儒雅的气质。
我非常好奇什麽是上海牛r0U面,大部分牛r0U面不会标示省份,有的话最多也是川味牛r0U面,莫非跟上海包子一样b较小碗?路过几次後我决定去试试。幸好莫非定律不奏效,并没有b较小碗,反而一吃惊为天人,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牛r0U块,形状不是一般的正方形或小长方形,是顺着纹路长条斜切,不仅大块,份量十足,还炖得软烂入味,滑nEnG顺口。从此以後,当我觉得需要补充营养,就会来这儿打打牙祭。
学妹们喜欢买南昌街一条巷子里卖的猪耳朵卤味当宵夜。她们第一次带我去,我吓了一跳,从来不知道猪耳朵、猪头皮可以吃。那个小小的面摊只有晚上营业,在幽暗路灯下第一次看到一大袋切得细细的猪耳朵,等回去在日光灯照S下,发现这猪耳朵居然是红红的,切得非常薄,鼓起勇气吃了一口,跟想像中的红烧卤味大不相同,居然脆脆的相当有嚼感。吃完了一袋谈不上喜欢,猪耳朵本身也没什麽味道,全靠老板的调味,留在口中的是软骨嚼感的余韵。偶尔兴之所至,我们会走二十几分钟远征到南机场,去吃便宜又大颗的水饺,这是人多才有的动力。
房东太太会在学期末,找一天请我们全部的人过去她家用餐。大家熟门熟路地带我走去,挤进我们这批大队人马後,加上房东太太的小孩,原本已经局促的客厅更显拥挤,茶几饭桌摆满了一大堆菜肴,根本不记得有哪些菜sE,只记得气氛热闹无b,大家吃得非常尽兴。
虽说升上三年级,课业b较繁忙,但对我来说,大考是明年的事,还没什麽实感,学妹们参加校外补习班,反而b我还忙。我开始到处搜寻课外书来看,时常躺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有一位学妹还戏说从没看过这麽Ai睡觉的人。没多久,就把客厅大书架上历任室友们遗留的课外书全看完了。
有一晚,客厅突然传来惊声尖叫,一不留神又小寐的我立马被惊醒,赶紧爬起来跑出去,一时丈二金刚m0不着头绪,只见几个人拼命东躲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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