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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哪位？」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您好，我叫谭曜磊，我找袁医师。」

        「欢迎，请上来。」

        推开公寓楼下大门，踩着狭窄的水泥楼梯往上爬，谭曜磊来到五楼的一扇铁门前，轻轻摁下门铃。

        前来迎门的，正是那天开着厢型车到码头接应史密斯离开的男人，也就是袁医师。屋内空间虽然不大，却相当舒适整洁，客厅书柜里摆满了医疗方面的英文书籍。

        「很高兴见到你。上次见面太匆忙，来不及跟你打招呼。」袁医师将冲好的茶递给他，扬起慈祥的微笑，「宇棠很早以前就跟我提起过你，谢谢你对那个孩子的帮助。」

        「哪里。」谭曜磊客气回应，「这个地方是您的住处吗？」

        「我和宇棠一起住在这里。三年前她逃出德役後，史密斯把她从旭容家里带过来，後来为了找寻其他赤瞳者，也为了避人耳目，她渐渐很少回来，有时最长三个月都没能见到她。」

        「原来是这样……」谭曜磊忍不住又问：「请问，您跟康旭容是什麽关系？」

        「他是我的学生。他在美国读医学院时，我们就认识了。他在当上住院医生的第三年，决定返台调查赤瞳者一事，并设法进入德役担任校医，一边作为吴德因的心腹，藉机从她身上打探其他赤瞳者的下落，一边照顾宇棠。我很清楚他过往的遭遇，以及他接下来想做的事，为了协助他，我也跟着来到台湾。」

        话题就这麽顺水推舟进行下去，袁医师将萧宇棠和康旭容过去在德役发生的所有事，全说给谭曜磊知道，包括萧宇棠在升上高中後突然改变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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