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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棠，你不知道。」萧宇棠以宋晓苳的声音说话的同时，镜面的裂痕从她掌下向外蔓延，模糊了镜里的面孔，再也不能辨识，「从以前到现在，你的不幸和痛苦，都让我感到好幸福……」

        破碎的镜片自墙面崩落，如刀雨骤落在洗手台上。

        「姊姊，我觉得晓苳姊姊好奇怪。」

        进到病房的萧仕齐，露出犹豫的表情，小小声地说：「放学的时候，我听到她叫万倩姊姊不要来医院看你。」

        萧宇棠惊愕，「为什麽？」

        「晓苳姊姊说，这是医生叔叔的吩咐，不让人来探病，免得打扰你休息。可是医生叔叔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为什麽晓苳姊姊要说谎呢？」

        玻璃碎裂在地的清脆声响，让萧宇棠猛然回过神来。

        於此同时，墙上仅存的一小块镜片，映S出令她寒毛直竖的画面。

        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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