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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营帐内,仅活着的将军几乎用尽全力地喊道。
唐恩提着刚烧好的热水,原想靠近这位如他父亲般的人、擦去他额前沁出的汗水和掌心咳出的黑血。唐恩看着床台前的残烛明灭,前方的将军正勉强自己开口,半边脸上尽是瘟疫留下的黑斑,自心窝开始又蔓延至全身。
「当初不该、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趁你还没染上这怪病……唐恩……你走吧。没有……没有人会怪你。」
寒冬的风吹入营帐,扬起唐恩的发梢。他提着的热水蒸气被风吹散,也吹到床前的烛。火熄了,雾散了,帐内又归於一片黑暗。一切就像回到最一开始的时候,阒无一人。
就连身上奇怪的黑斑遍布至心窝时、下着史无前例的暴雪这天,他依旧感受不他人说的,何谓最寒冷的冬。
唐恩是那批染疫者最後活着的人,他早就知道自己大概已无时日。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太迫切想感受到这世界的温度,才会在大雪时离开只剩他的营区。
他彷佛能听见生命消逝的滴答声。
所以,当大雪覆盖在身上时,才会毫不挣扎。
纵使雪已然掩去了他的半边脸,他的表情始终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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