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话说你上次见到外婆是什麽时候,她老人家念着你呢。」竹嗣领在前方开路,一边拨开叶片生长过盛的蕨类。
「啊……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我有些心虚,竟想不起来距离上次拜访是什麽时候。
「她不是故意的。」他说,我瑟缩了一下。虽然杏婆婆经验丰富,经常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睿智的建言,可上了年纪使她在认知上有点毛病,记忆力不若以往,有时会把我错认成晴华。
我好像总是在逃避人们对姊姊的期待跟怀念,这是接下花仙之名後一直使我困扰的地方。
而石竹还在臂上,属於晴奈的石竹。那会不会就是我还没准备好成为花仙的证据?
四周的翠绿变得一片模糊,近在枝头的鸟啭听起来却像在远方Y唱,唯独壮阔的水声越来越响,与晴华在瀑布潭边戏水的记忆彷佛只是昨天发生的事情。竹嗣撑着伞坐在石上不肯下来,却被调皮的我一把拉下水而发出惨叫,狼狈的落水狗在下一刻不示弱地把手上的伞当水桶用,回敬了好大一摊冰凉的河水到我身上。晴华见状放声大笑,就连在岸边旁观的泉也不住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到了哦。」竹嗣用手指轻敲了我的额头,我才回过神来。「在想什麽?」他问。
「晴华。」我抑着缅怀的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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