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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是因为，」鬼道想了想该怎麽表达才好，「我还没办法好好跟他说话，就算只是坐在这里也一样。」

        「但让我，不对，让我们迟疑的，」帝雅顺顺地接下他的话，「应该是他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吧。」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

        「很神奇，不是吗？」鬼道双手cHa在口袋里，护目镜让帝雅看不清他的眼神，「你跟我，明明不是兄妹，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是最能了解彼此的。」

        帝雅浅浅地说。「我们都是他的孩子啊，不管怎麽说。」

        「你真的没有跟他过过父亲节？」鬼道有些难以置信地说：「他可是把所有温柔都给你了。」

        「但他把所有时间都给你了。」帝雅耸耸肩，「而且我後来就不在日本，想过也没机会。」

        「……」鬼道楞了一下，「原来我们都……错过了那麽多。」

        帝雅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三个都不是擅长这种事的人。」她朝写着影山零治名字的墓碑看了一眼，现在已不会觉得它过於刺眼，「从现在开始不要错过，或许还来得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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