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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只把你当棋子，因为你的存在本来就可有可无。」

        「没有人喜欢你。怎麽会有人喜欢这麽难相处又讨人厌的人？」

        「你恶劣、优柔寡断又一无是处。连拉贵尔跟乌列尔都没办法保护的你，到底有什麽用？」

        那些声音像是由不同人说出的，但又同样Si气沉沉。所有话语都同时出现，重叠在一起，却又无b清晰。

        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彷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里，某个乏人问津的灰暗角落，却又近得彷佛是在将Si之际倚在他的肩上说话，把寒冷的最後一口气吹入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不寒而栗。

        「闭嘴。」在黑暗中，沙利叶的瞳孔放大，靛蓝sE双眼里是满满的惊恐和罕见的脆弱。

        他用颤抖的双手摀住耳朵。「不要再说了……」

        没有用。那些声音没有因为他的恳求或是他摀住耳朵的动作而消失，甚至变本加厉。

        「你以为自己有那麽伟大？你连好好说句能听的话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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