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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自己怎麽好意思讲这种话，留下来的人是孙夏悸，都三年了，而他现在竟还如此冠冕堂皇，蔡黎明恨着自己过去的软弱无助，气愤自己没有能力。

        孙夏悸双眸平淡，蔡黎明就算现在瞧不见也能明白他的心如止水具有什麽含义，不安感盘据孙夏悸太久了，周遭世界彷佛黯然失sE，心迎向冰冷的空旷，所以寒凉，感觉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孙夏悸似乎提前预演了蔡黎明Si掉以後的生活。

        「留下来的人，是真的太难受了。」

        他们之间的沉默变得晦涩难解，蔡黎明道歉，说自己太不谨慎。

        「你是为了什麽道歉？你去读大学还是你提了这个话题？还是你是为了逝去的三年？」

        蔡黎明并无应话，他们之间小小的争论跨不出重复循环的思考，若时光倒流，或许他们都做不出更好的选择，还是小孩的他们只能在匆忙的变化里昏厥，眼睁睁看着彼此被彼此撕开，那些被撕下呈现丝线状的心却还g着彼此。

        「我在Ai你啊，你怎麽老是会忘记这件事。」

        继高三那个清晨，孙夏悸第二次看见蔡黎明哭了，能让他哭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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