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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俐雅回神，发现小冯正疑惑看着自己。她弯弯唇角，看了眼不远处在跟邢宇蓁聊天的林佳瑀，收回视线後说道：「你怎麽好像很怕她的样子？」

        「主任有时候就很可怕啊！」提到这小冯可有话说了，唠唠叨叨：「板起脸的时候很凶，可是她不会乱骂人，有时候连家长都敢骂，我每次都在旁边替她捏一把冷汗，可她都说『不对的事就是不对的』、『我们不是以客为尊的服务业，没有必要对家长跟学生卑躬屈膝』……之类的，这时候她就有点帅。」

        何俐雅弯弯唇角，也只有提到林佳瑀才能看到这孩子喋喋不休的样子。

        「主任她无聊就喜欢捉弄我！还喜欢吓我！」小冯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像只小动物的样子让何俐雅失笑，「不过……她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天上星点彷佛落进nV孩眼里，闪闪发亮的，何俐雅看着，忍不住轻问：「你喜欢她吗？」

        小冯一愣，神sE慌张，「主任确实是很、很好的主管，跟她工作很开心虽然也很可怕，我是蛮、蛮喜欢这个上司，呃……」

        「我，曾经喜欢过她。」

        小冯怔住，呆呆地看着眼前YAn丽的何俐雅，一时间有些语塞。她朝小冯微微一笑，可那笑容却让人看得有些难过。

        「我失败了。」何俐雅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愿意告诉小冯，或许，是她与曾经的自己太像了。

        说是多心也罢、多想也好，何俐雅觉得，小冯对林佳瑀的情感，与自己是相彷的，甚至，更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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