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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馨，我去上课了。」她朝江仁馨挥挥手。

        江仁馨微愣。她看着nV孩一溜烟跑上楼的身影，忍不住微微一笑，不但不斥责，反倒觉得学生直呼自己的名字没什麽，甚至觉得有些亲切且动听。

        後来她把班联会的要事给忘了，再见到叶涵时，她自然地喊：「涵涵。」两人便这麽亲昵相称。

        而叶涵始终没有告诉她，那天看似随意的鼓起勇气喊她名时，心里早已不把她当「老师」看待，而是一个「nV人」。她为之心动的nV人。

        所以在那当下，她不愿意再叫她老师，甚至荒唐地想，也许这样江仁馨也不会再只把她当作「学生」看待。

        那时的叶涵并不知道，对江仁馨来说，「学生」二字就是最好的距离——无论两人有多亲昵，只要明摆着「师生」二字，一切都不会改变。

        然而叶涵打破了这样微妙的平衡，两人的关系跟着失衡——而江仁馨也记得，叶涵对自己哭吼过什麽。

        ——你真的、真的对我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有没有曾经有那麽一刻、那麽一瞬间，其实你是喜欢过我的？

        没有。她这麽回答叶涵。看着叶涵的眼泪，她情不自禁地跟着流泪地问：「你为什麽要这样？叶涵，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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