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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李元雅yu言又止。
「嗯?」居九雁抬眼看着李元雅。
「少爷是不是准备对这里的谢家出手?」
「是又如何?你想阻止我吗?」居九雁不由得带了点火气。
李元雅摇摇头,「不。少爷想做的事,我阻止不了。」
「是阻止不了,而非不阻止?」居九雁尖锐道。
居九雁直视着李元雅,後者丝毫没有退却之意,反而走上前。
「少爷。」李元雅握住居九雁的手,「尽管我嫁入谢家的时日很短,我知道少爷对谢家有怨,又厌恶谢居宗为富不仁。只是……谢居宗毕竟是族亲,若是可以,便留一点余地吧。」
「为什麽要留余地?」居九雁再问。
「日後若是回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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