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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头都快给林坏磕破了，就想活命。

        林坏平静地看着他：“那你告诉我，圣主，到底长什么样子。”

        “把你知道的，通通都说出来。”

        周如海咽了口唾沫，摇头：“我不知道，圣主每次都戴着一张面具，我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别说我不知道了，其他人也不知道。”

        林坏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怒道：“那你知道什么？”

        “你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很难留你一条命啊！”

        周如海吓得瑟瑟发抖，他就算再傻也猜得出来，林坏是冲着圣主来的。

        他不敢在林坏面前隐瞒什么，但同样也不敢出卖圣主的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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