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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扎哈台等人都还沉默无言,但是塔娜则是转身看着对面站着的乌洛兰和跪在地上的人,厉声道:“来人,给我将这两人都拖出去,我不想在大帐中看见她们。”
“塔娜,”脱脱台吉又叫了一声,但是语气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严厉,塔娜是他的嫡女,也是台吉夫人生的唯一姑娘,比上头的几个哥哥都要小上好几岁,所以就连脱脱台吉都对她宠爱有加。
所以此时她即便发出这样的命令,脱脱台吉也只是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可塔娜自小就被娇惯着长大,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因为她见没人动手,竟是一下子跨过去,便拉住乌洛兰的手臂,将她拉扯着就出了帐篷。
此时脱脱台吉因夫人还躺在床榻上,并没有阻止女儿的动作。之前台吉夫人让乌洛兰的母亲穆氏过来伺候,谁知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夫人突然面色发青,随即便昏迷了过去。
部落中的大夫被唤来给夫人诊治,结果一瞧见这模样,便说是中毒了。
所以此时脱脱台吉也不敢有多说,鞑靼女子嫁人也是要带上嫁妆的,而脱脱的夫人忽都氏当年嫁给他的时候,来了三千头牛羊,而她的父亲更是大都的贵族,因为就算脱脱最喜欢的穆氏,但是他最倚重的儿子依旧是忽都氏所生的扎哈台。
此时谢清溪正在帐篷内用膳,而她叫了一声外面的侍女,侍女进来之后一副忧心忡忡地模样。谢清溪轻笑了一声,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热闹”
这个侍女本是乌洛兰母亲的贴身侍女,被乌洛兰调拨过来给伺候谢清溪,此时她显然是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会脸上露出如此担忧之色的。
谁知这个侍女还安慰谢清溪:“不过是有些吵嚷而已,王妃娘娘并不用害怕,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休息。”
谢清溪轻笑地看了她一眼,只是用勺子搅动了一下碗中的奶茶,这味道可真够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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