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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见程慕凡一直盯着自己，于是赶紧将帽子和口罩戴上。

        “怎么了？”女人见男人有些反常，于是问道。

        “没什么！”男人用余光瞟了一眼程慕凡，然后将手放进袖子里，耸了耸肩，似乎很冷的样子。

        女人注意到男人眼睛看的方向，于是回过头看向了程慕凡。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穿棉袄吗？”女人瞪着程慕凡有些不满。

        程慕凡露出一个微笑表示道歉的意思，女人则是露出埋怨的神情，随着后就把头转了过去。

        程慕凡端起了自己的茶杯呷了一口，他也注意到女人的面相，女人面容暗淡无光，印堂处往外泄露着黑气。

        看样子，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经常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程慕凡喝茶之际，时不时的也会瞟一眼男人，毕竟男人现在的情况可是很糟糕的，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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