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璠王收了声打量起他们两个:“怪了,人不是你们杀的?”
“真要是我们杀的,那个侍女现在就死了,并且在死前还会签字画押一份供述,把你锤死在这案子里。”陈曜说的没错,璠王狐疑了一会,还是松了抓着花瓶防卫的手。
陈曜越过一片狼藉的地面,寻了个椅子坐下来:“不必紧张啊,咱们认识这么久,我应该没有害过你吧?”
璠王认真想了想,摇头。
“我给你的锦囊里写着此次出行危险,让你最好别来,你为什么又来了。”陈曜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璠王如实回答:“是母妃说,父皇时日不多了,让我多陪着些。”
人世间的亲情大抵如此,人之将死,孝道本分。
陈曜一时断了思路。
“那这个燕儿,你可了解?”他切换了方向,从侍女入手。
“我这次跟随的是母妃的车马,这些侍女都是母妃调拨给我的。”没想到线索再次指向璠王的生母,璠王有些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母妃绝不能做陷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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