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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机密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确实是机密，现在还不能说。”

        李华有些欣赏的看了李军一眼，李军虽然莽了一些，但是不傻的，也知道进退，不会追根问底。

        “是关于对付鬼画的后手吗？”

        杨间听见了李华的话，他不知为何，想起了身上的人皮纸。

        他有种感觉，李华说的总部要去做的这件事，肯定和人皮纸提到的那个“牵手”事情脱离不了关系。

        之前杨间自己在李华的明示下，询问人皮纸如何解决鬼画问题的方法，人皮纸却告诉自己解决自身厉鬼复苏的办法。

        这两个问题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人皮纸既然这样回答，应该就是有着一定的联系。

        李华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却不愿意多说出来，是因为怕人皮纸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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