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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好说歹说没有用,便直接跟妇人说道:“这位夫人,我们缕斋的字画价钱向来很高,其它的达官贵人买去了没事,怎么就你们家出事了?”
妇人一听,火气就上来了,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大把金叶子,甩到台阶上,“我们家老爷做了许多年的生意,南方北方都去过,积攒了不少银两,就是一幅画而已,还怕我们家买不起吗!”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掌柜好心解释,“我只是觉得,其他人买了字画没出事,唯独你们家出事了,这不合理啊。何况,我现在拿着这幅卷轴,也没有事啊!”
在劝着妇人的时候,他亦是让人去告知许少祖。
只是,紧接着,后边又有一些人愤怒地拿着缕斋的字画过来,声称与他们先前所购入的不同,怀疑缕斋的老板利欲熏心,偷换了过去的颜料。
一时间,门口熙熙攘攘,不复先前的冷情。
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门口的匾额,纷纷议论着,枉他们从前还觉得缕斋的字画,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即。不曾想,如今,竟成了这种货色。
云长依得意洋洋地坐在街角处的马车上,遥望着此处的盛况,她回到金陵城后,一无所有,见到缕斋的生意蒸蒸日上,就准备自己也开一家类似的画铺。
她懂得比冯兮和多,自然能做的也比冯兮和好,只要缕斋声名尽毁,她就没了竞争对手。
从此之后,她可以用那家画铺来牟利,而且,她还时常需要女子的皮和头发来给她做头套,一直在顾锦年那里,着实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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