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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肉旁边吃了一小口的馅饼正往外渗着淤积的豆子,看着就像有个人在拉屎的时候屁股被劈下来装盘了似的。
装酒的瓶子极其浑浊,瓶口似是泥封,放了半晚上泥水已经淌到瓶底,像黏答答的粪便一样糊在桌子上。宁永学抬起一个酒杯,看到里面剩了少半浊酒,一个蜱虫子正代这儿的主人品尝滋味。
他把阿捷赫放在膝上,半跪在曲奕空旁边想把她晃醒,却看见炼金术士伸手把蜱虫子捏起来,扔到一旁。
她似乎想一口喝干了虫子先她一步品尝过的酒,表现出一种忆苦思甜的品格,结果她犹豫了一阵,还是把酒杯放下了。
另一方面,曲奕空完全没反应。
她像个雕塑一样跪在地上,环绕颈部拴着给奴隶用的镣铐。宁永学本想说这是种羞辱,不过看四周的环境,和买卖奴隶之风盛行的时代也差不多是同一个时代。
“我就知道,你人在哪里就能习惯哪里的环境。”炼金术士说,“可能你现在觉得我想害你,不过没关系,等这事做完,我就把俘虏扔给你随你处理。就算你想切了她四肢把她收藏起来也没事。私人财产嘛,肯定是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炼金术士的发言和现代人有一种巨大的价值偏差,即使是奥泽暴,也在经历了不同时代之后对人的价值有了自己的认识,她却完全不在乎。
“你是谁?”宁永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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