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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的心脏被压住就会做噩梦,谁跟她一起睡谁就一定会做噩梦。
说实话,娜佳已经不小了,小时候在木屋里互相取暖的行为也没必要继续保持下去。虽然她看着还是个小女孩,但宁永学一直想要她一个人去睡,不然影响了他睡别人就麻烦了。
当然这么久没见过面,也许还是先把这事放一放,等回了海场再谈比较好。
没过多久,玛尔法拿着一束玫瑰花走了回来,看到这玩意,宁永学很吃惊。先不说季节问题,它看起来就像是用血浇出来的,染满了刺眼的猩红色。
“虽然它们最初是用鲜血和尸体浇灌,但现在已经很多个季节过去了。”她说,“当时奥泽暴答应我的请求把花带过来。后来我也一直在照顾它们。”
原来老安东是在给这些玩意堆肥?可真有他的。
玛尔法把闻了闻玫瑰,然后又说:“花也是我请求安东拿来的,那些年里他一直在用尸体堆肥,用人血浇灌,如果你觉得它们污秽肮脏,我也能理解。不过,我觉得他们是死者生命的延续,我想它们一直在这里繁衍下去。”
宁永学从她手里接过一枝,仔细闻了闻后,又在她示意中别在曲奕空发间。玛尔法自己也给娜佳别了一枝,这才在她女儿旁边坐下来。
“最后一个人是我叔叔最小的孩子,”玛尔法这才说道,“如果我想得没错,当时也只有他一个人逃出去了,在外面开枝散叶。我应该算是他的表姐吧,安东说他完美符合条件,血统纯正,资质也很好,说得就像我这样的贵族在他眼里只是品种狗一样,但他实在”
拿老安东的眼光看待现实,人类贵族可能确实是品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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