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是啊,当时我们俩对练,他一直板着张扑克脸,多半就是因为这个。当年父亲只是跟女人私奔了,传宗接代这种事还是能干的。拜这误会所赐,后来我跟他提了你的事情,好像他都松了口气。我本来以为他会当真提刀上路来找你的。”
“至于吗?”
“啊”曲奕空翻了个身,张开胳膊躺在睡袋上,“怎么说呢?他老人家比较有活力吧。据说当年我爸要跟来历不明的女人逃离家族,打了个长途电话人就没了。结果他老人家直接上路,单靠一双脚走了半个中都,跟厉鬼索命一样半夜敲别人几十层楼高的窗户。”
“呃”
她侧过脸来:“你呃什么呃?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还不如趁早做好心理准备,或者想办法把道途走远点,至少能打得过他吧?反正这事我不想参与,实在太白痴了。”
“有这么严重吗?”
曲奕空把身子也侧过来。“你这人基本上把他能犯的忌讳全犯了,”她说着就掰开手指,“这还是我没提到恶名昭彰的血教、贯穿第二史的穷卑者和名声全中都最差的内务部。”
宁永学握住她掰开的手指。
“那为什么你爸没被连夜绑回去?”他问。
曲奕空在他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食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