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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永学尽量理清思维:“我们六个人,捕猎队的死人来了两男两女,一个女性对应你,一个男性对应菲洛,另外两个对应绷带女和曲阳。我是空缺的,我理由比较特殊,这点我们俩都明白。还有一个空缺的是阮医生,你不感觉很奇怪吗?”
“理论上来说,我们每个人都该偏去不同的方向当时你一把抓住了我,他们俩是怎么回事?”
“当时阮东跟着菲洛过去了,脚步一点都没偏。”
“他没受影响?”
“我认为他没受。”
“连曲阳和疑似奥泽暴的家伙都受了影响,他却没受吗”
“我一开始就觉得他鲜活的不正常,该不会也是什么拟态吧?”
“现在考虑这事也没用,待会再看吧。”曲奕空下了结论。
他们往曲阳的方向前进,温度又开始骤降,而且是持续下降,仿佛永无尽头一样。起初还是不适,跟着就开始皮肤发痛,迟钝和麻木感随之而来。
血泊凝结了一层薄冰,一张张苍白的脸颊从中往外窥探,死者从僵硬的树根缝隙里钻出,骨头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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