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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会儿,每个人都睡得安详无比,浸在梦里安宁的黄昏中,就算不想皈依也能感受到那边的暖意,舍不得醒来。
他俩在隧道里没走多远,梦就结束了。曲奕空醒了,宁永学自然也跟着从她梦中走出,很快就听到遥远的鸟鸣声,不过从这鸟鸣和梦醒的巧合程度,他很怀疑村落附近的鸟雀是否也是拟态。
自从见了会自燃的野狗和树洞里的假人,他就觉得这地方的人和动物都不像是真的,反而虫巢人、奥泽暴和树洞门口的尸堆怪物才是真的。
这倒错感真是诡异。
宁永学坐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睡乱的头发。曲奕空也醒了,就是看着有些意识不清。她在旅馆那边就睡在靠墙,现在到了农庄的卧室还是靠墙,大概是觉得把他挡在外面更安全。
她意识不太清醒,眼睛半睁半闭,朦朦胧胧地从他腿上爬了过去,朦朦胧胧地想下床。结果等她坐在床边,她往后一倒,往他身上一瘫,跟着又睡了过去。
宁永学给她盖好被子,确认没什么大碍,然后就坐在原处不动了。他望了一阵农庄的天花板,跟着低头望向她睡梦中的脸颊。
曲奕空睡得很安详,长而柔软的睫毛在眼下随着呼吸颤动,没过多久就翻身了,头也不由自主地从他肩上往下落。他伸手抱住她,尽可能轻手轻脚地把她在枕头上放好,然后缄默地走下床。
宁永学站在窗边,目视不知是不是拟态的鸟在林间飞翔。不管这边的世界有多安宁或者甜蜜,说到底也都是拟态,就像他自己套在外面的壳一样。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曲奕空的回笼觉睡醒了,她掀开被子,要他推开窗户,很快冬日寒冷的空气就灌了进来,她也冷得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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