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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宁永学只对她说:“我的想法一直都很单纯,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要的也不多,仔细想想,其实只有这么点东西。只是你太复杂了,曲奕空,你总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她把手指摁得更用力了点,脸靠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唯独不想听你说自己很单纯。”
“至少我希望的东西很单纯。”宁永学说。
虽然脖子有些发痛,喉骨正被压迫,向后合拢,但他还是没往后退。
她呼了口气,像是要压抑情绪一样:“你希望的到底是什么,你说得这么诗意,究竟想让我怎么理解?究竟什么才是接受你活在我体内?这么空泛的发言又有什么意义?我不懂,怎么想都不懂。”
“空泛吗?”宁永学反问她,“我倒是不觉得,我想法一直很具体。”
“具体在哪?”
“我可以把你自己送还给你。”
曲奕空更烦躁了。“我自己又是什么?精神被刃切得四分五裂的虚无者,还是只要不低功率运行就没法和人正常相处的异常者?这些我都清楚得不得了,用不着你再重复一遍。”
“你觉得自己就是这些吗?”宁永学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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