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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之颅......”宁永学在法阵旁边蹲下来,抱起一个石头脑袋,“我是在文献里看过类似的字眼,但祭祀品就应该是死人的脑袋才对吧?拿蛇血淋在敲下来的石雕脑袋上也可以吗?”
“可以。”曲奕空说。
“啊?”
见他目光无法相信,曲奕空往后靠在架子上,抱着胳膊摇了摇头。
“仪式的要求不像数学公式一样严格,”她打量地上淋着蛇血的石雕头颅,“只是前人记了条捷径,后人就都沿着同一条捷径走了,仅此而已。”
“能不能再说具体一点?”宁永学问她。这事单靠他四下搜寻的文献记载没法悟出,他实在不得要领。
“用我爷爷的话说......”曲奕空思索着放缓了语速,“道途的某个阶段就像是走复杂程度不同迷宫,前人留下的仪式事就是从迷宫的入口往出口探索。路有很多条,只要别把自己饶进死路,总能找到办法过去。”
“那为什么早先的道途都有大量死亡和牺牲?”
“纸张和水滴的比喻,还记得吗?”曲奕空反问他说,“纸张是这个世界的表皮,人的灵魂就是纸上的窟窿。死亡、牺牲和疯狂积累的越多,窟窿就开得越大,表皮那边的水滴也就越容易渗进来。在人命如纸的年代,这就是正确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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