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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有些年没看过这景象了,从当年离开直到现在回来,诺沃契尔卡斯克的达旦村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变得只是他自己。
当然,宁永学必须承认,他这个人心里没有任何可称乡愁的东西。至于曲奕空,她也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对她的旧居毫无怀念之情。
一边是无法对往昔景物产生人该有的愁绪,只能当成印象深刻的地点,另一边是过去的记忆和现在隔着层壁障,跟翻看摄影机里冷冰冰的影像差不太多。
理由不同,但是结果没什么区别。
理论上来说,既然曲奕空见证了宁永学在故土的生活,宁永学也旁观了很久曲奕空在旧居的修习,他俩应该对双方的故土都有种愁绪,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除了认得地方以外,他俩往他故乡的旅程其实也跟地方考察差不了多少。
“到地方了?”见宁永学放缓摩托车,曲奕空往河对岸张望了一阵,“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
“你一刀给我割喉之前,我也觉得自己的公寓没什么稀奇的。”宁永学说。
“这倒没错。”曲奕空侧身靠在他背上,抱着自己的胳膊自言自语,“不过说实话,我对自己杀过你也没什么实际感受,只是知道有这么件事发生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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