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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杀他,我只想拿刀背把他打起来。”阮东很耐心地解释,“最近他真的越来越懒了,不用点手段,他就会从早瘫到晚。有时候我以为自己不是来当医生的,是来给他当老父亲的。”
曲奕空盯着他,面无表情。
医生没办法,只能拿自己的皮带抽他的脊背,好半晌曲阳才有了点反应,从床边坐了起来。“够了,够了,”他说,“再打我就要死了,医生。”
“昨晚有做什么梦吗,曲阳?”阮东很不客气地提问,“有什么梦都跟我说明白点,要是耽误了事情,没办法给我付钱,你就自己去死吧!”
“我梦见很多地下隧道和密室,石头上有影子像水一样流淌......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晃动铁链。”曲阳用低沉的声音说。他好像当他们俩不存在,或者是故意示好,这话明显和诺沃契尔卡斯克有关系。
“地方越来越近了。”曲阳说着,蹬好自己的运动鞋,“但是预言家给的启示还是很模糊,总是隔着层东西。”
阮医生点了点头。“看来你知道了,那我们马上动身。只要跟上这帮来拍电影的,起码第一个遭殃的就不是我和你了。”
......
“今天的信。”曲奕空说。
等阮东和曲阳离开,她就把信从她怀里取了出来,扔到宁永学旁边。其实解释一封清晨忽然出现在床头的信不算难事,但曲奕空似乎不怎么信任他以外的人,哪怕曲阳以前是她的族人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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